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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3日至24日,由西安演艺集团西安话剧院出品的话剧《麻醉师》亮相北京国家大剧院,该剧以第四军医大学西京医院麻醉科副主任陈绍洋为原型,通过艺术的方式表现了一位好医生的高尚情操、高超医术和一心为民的情怀,展示了在当今社会中,像陈绍洋这样的麻醉师不被浮华所迷惑、不被金钱所麻醉、不为个人而逐利,敬仰他人生命、守护患者生命、用生命兑现承诺的精神境界。剧中,陈绍洋那铿锵有力的话语:“我既然选择了医生这个职业,我的生命就属于患者”,不仅仅是在表达一种崇高的职业道德,也是人物对生命无比关爱、对信念忠诚坚守的体现。在日前举行的话剧《麻醉师》专家研讨会上,来自业内的20余位专家学者,围绕该剧的思想立意、形象塑造、艺术追求等展开了深入研讨,一致认为,该剧呼唤崇高、呼唤英雄,展现了中华民族引人向上的精神品格,是一部有筋骨、有道德、有温度,令人反思生命价值和意义的优秀的现实主义作品。

方光华:

《麻醉师》在进京之前,已经在西安演出了很多场。我第一次是在西北工业大学新校区大礼堂和大家一起观看,当时许多老师和学生都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给予了这部戏很高的评价。在陈绍洋这样一个非常平凡的人物身上,我看到我们每个人的追求和思考,更加懂得一个人只要对事业有坚定的追求,对服务对象有无私的奉献,对亲情和友情有无限的眷恋,哪怕生命非常短暂,也一定会有很多精彩的篇章。该剧的主创人员付出了很多心血,取得今天这样大的成功非常不易。希望全剧组成员能再接再厉,让该剧在观众的心里扎下根、在业内产生更大的影响。

唐 栋:

这几年英模戏写的太多,总想有所突破,这就给该剧的写作增加了难度。新时期以来,从《桑树坪纪事》开始到现在,话剧的创作有进有退,总体上我的感觉是原地踏步。很多时候,我都有不想再写话剧的想法,但是看到演员、剧团的努力,我又深切地理解他们的付出,并为之感动。该剧的参与者们确实是怀着对社会强烈的责任感,怀着对陈绍洋这个英雄人物的崇敬之情来演戏的,他们没有功利心。我经常听他们讲文艺院团必须有自己的责任担当,应该多弘扬社会正能量。我愿同他们共同努力,把这部戏往前推进。

仲呈祥:

整个创作团队在创作思维上摆脱了过去长期制约我们的二元对立、非此即彼、好走极端的单向思维,做到把人和审美对象当作一个完整的整体,兼容整合、全面辩证,用和谐思维处理审美对象。该剧从本质上是写文化自信,是写一个民族的精神自信和信仰自信,它站在人民的立场上,称其是“有筋骨、有道德、有温度”是当之无愧的。该剧触及了当代人在现代化历史进程中一个最深刻的主题:人类生理上的麻醉不可怕,精神上的麻醉最可怕。陈绍洋和鲁迅在医治国民劣根性上是一脉相承的,展现了中华民族引人向上的精神品格。同时,该剧有利于提升我们的民族素养,培养我们民族的艺术鉴赏能力,也使我们体会到创作要回到艺术的初心——坚守精神家园。这是一部可以攀登高峰的好作品,向西安话剧院表示崇高的敬意。

徐晓钟:

该剧题材的选择与呈现很有哲思,深刻地颂扬了我们时代所需的“爱心、良心、诚心、丹心”。该剧的深刻性表现在陈绍洋与身边“被麻醉”的社会现象的撞击。对剧中很多台词,观众常常报以热烈的掌声,说明该剧在情感的核心层面打动了观众,富有人性深度。该剧二度创作的呈现充满了诗意。在导演统一的美学原则指导下,全剧用一个圆形转动的景片,呈现出经过美学处理,又带有象征意味的舞台空间。音乐既有正气凛然的恢弘,又有充满人性的抒情。导演以演员的表演为中心,通过舞台视听、艺术语汇的组织,既强调陈绍洋精神气质的揭示,又不放松陈绍洋在家人面前人性的呈现。总之,这是一部在美学上高雅、优美,有出色创造的优秀话剧。

王 敏:

该剧没有局限于真人真事,而是将其升华成一个崭新的艺术典型,令观众在感动之余,对生活和社会、对我们这个民族如何对待生命、信仰,如何选择自己的价值,进行深刻思索。呼唤社会精神清醒是该剧演出的最高任务和生命所在。该剧的二度创作为陈绍洋生命的整体呈现找到了一个非常有概括性、诗意感的形象,那就是不停息的奔跑和前进,这个艺术形象不仅深入人心,也对社会正能量和陈绍洋的精神世界给予了鲜明表现。该剧的演出非常成功,是对社会正能量充满激情的颂扬。期待西安话剧院再攀高峰。

汪守德:

该剧把人写真了,尤其是“升迁”那场戏,对陈绍洋内心世界的揭示非常真实;该剧把事写透了,特别是对陈绍洋病痛的表现,既真实又动人;该剧把情写热了,剧中陈绍洋曾把女儿背在自己的肩上,希望临死之前能再背一次,此时的人物感情是丰满的、人性化的;该剧把戏写活了,它将先进人物的戏写得特别有看头、出彩;该剧把心写透了,剧作走的是现实主义路线、情感路线、诗意路线,既揭露现实又歌颂人物。任何一部作品,它的起点应该是人物,终点是文学、哲学,只有完成了这样的起点和终点,它才是真正的艺术作品。毫无疑问,《麻醉师》达到了这样的高度。

周育德:

在这个时代,我们中华民族特别需要呼唤崇高、呼唤英雄,于是这样一部歌颂崇高的剧作出现了,顺应了当下人们的精神需求。该剧塑造了一个高尚的人,而且写得非常真实感人。剧作展示了我们社会现实的众生相,对当前社会潜规则的描述很真实。如今的社会上,很多人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都被“麻醉”了,在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时候,出现了陈绍洋这么一个自我清醒的人,并且用自己的一生践行着最初的理想信仰,这是相当不容易的。该剧对各个层面人物的塑造也非常到位、形象鲜活,赢得了观众“含泪的笑声”。

刘玉琴:

该剧成功展示了陈绍洋作为医生恪尽职守的精神境界,台词精练,富有韵味,特别是在对如何体现人生理想、如何实现生命价值最大化的表现上,剧作立足哲学层面的思考和概括远远超出了题材本身的蕴涵,具有更高、更广泛的现实意义。习近平总书记在“七一讲话”中谈到文化自信时指出,“在5000多年文明发展中孕育的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在党和人民伟大斗争中孕育的革命文化和社会主义先进文化,积淀着中华民族最深层的精神追求,代表着中华民族独特的精神标识”。像陈绍洋这样的人平凡而伟大,他们所孕育的人生价值和行为准则,就体现着我们文化自信的深厚来源。最后,在舞台艺术上,编、导、舞美、灯光很优秀,富有层次感和想象力,对表现人物内心世界和情感变化起到了很好的衬托作用。

康世昭:

在我们的戏剧舞台上,有相当一段时间充斥着、扩散着靡靡之音,它们左右着我们文艺道路的方向。《麻醉师》的出现,呼唤崇高,讴歌崇高,体现了现实题材创作的生命力。可以说,该剧是践行习近平总书记文艺工作座谈会讲话精神的一个重要收获,体现了以人民为中心的创作导向。全剧的舞台呈现相当出色,既要表现繁忙的医院、手术室,又要表现公园的温馨场景,空间转换的难度不小,但是创作者们成功地应对了各种挑战,使得演出高雅、简洁,充满了正能量,给人以鼓舞和激励。总之,这是一部非常难得的优秀作品。

王蕴明:

《麻醉师》反映了生活中的英雄,而英雄是一个民族的脊梁和发展的希望。我们的艺术家满腔热情地创造这样一部充满正能量、弘扬英雄人物高尚品德的戏,值得其他创作者学习。英模戏很难写,写真人真事就更难了,该剧主要在三个方面进行了开拓:一是舞台呈现追求生活化的真实,通过诗意的舞台形象彰显陈绍洋的道德情操;二是实现了“两个提升”,即把陈绍洋这样一个个体提升到了整个社会的层面,把审美意象的层面提高到了内心真实的层面;三是对于人物之间关系的处理非常到位,特别是陈绍洋和同事、患者、家庭这三者的关系,展现得真实、感人。该剧的演出切中时代的脉搏,其塑造的平民英雄、呼唤的大爱无疆,正是我们当下时代需要的。

赵 忱:

通常我们写英雄人物,很难找到英雄人物的个性,找不到他的故事核心,找不到他的动人细节,但该剧真实、自然、毫不做作,在弘扬主旋律的同时,让观众真切地感受到了真善美。记得有一个细节,主人公陈绍洋的妻子抚摸着他的脸颊,在灯光的配合下,我清楚地看见了演员的眼泪,忍不住热泪盈眶;还有病床上那场戏,陈绍洋躺在病床上,他热爱生命,有着强烈的求生愿望,求生愿望根源于他对夫人、女儿的亏欠,我很愿意看到一个解放军医生在生命垂危的时候说出这样真实的语言,而不是慷慨激昂的陈词。真人真事改编的话剧能达到这样的水平,很不简单。

赓续华:

我是第二次看这部戏,依然被深深打动。剧作家很了不起,没有回避当下的社会矛盾,而且恰逢其时,呼唤了医生与患者之间的信任与理解。真爱是我们这个时代最缺乏的东西,人与人之间最可怕的不是对立,是冷漠。该剧展现了真善美的心灵,展示了对生命的尊重、对事业的执著,我为这样爱岗奉献、默默无闻的形象心动。现在话剧的发展面临诸多瓶颈、困难不少,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的文艺院团敢于发声,有社会责任、有艺术担当,非常不容易,向你们致敬。

刘彦君:

该剧最大的特点在于没有从正面展开叙事,而是从侧面视角切入,从陈绍洋和妻女、同学、学生的关系入手,来处理这个人物,把陈绍洋内心世界的追求和特点展现出来。除了侧面视角的切入,该剧的正面叙事也很有技巧,它主要采用了一种正面虚写的方式。剧作最打动我的视听形象便是大大的无影灯和心电图的曲线、以及放大的脉搏跳动的声音,让观众一下便沉浸在麻醉师的工作环境里。

陈先义:

这些年来,唐栋的创作很多都是瞄准现实生活和部队生活的,其创作特点在于,总能在作品里表现出对现实社会的强烈关注。唐栋和傅勇凡合作很多年,他们应该成为当代军旅文艺创作的时代标志了。《麻醉师》是一部有高度、有温度的作品。这两年我们社会上出现了不少矛盾,其中重要的就是医患矛盾,医患矛盾的焦点又集中在红包问题。该剧丝毫没有回避现实矛盾,一上来就呈现了红包和假药的情节。观罢全剧,我在迷茫的、被麻醉的社会中感受到了希望的阳光,备受鼓舞。

蔡体良:

该剧聚焦了当下生活中每个人都无法回避的医患关系问题,其艺术生命力是可持续的。近些年,戏剧舞台对“好人好事”的题材有所回避,一听到“好人好事”大家都觉得是个“贬义词”了。这部作品可以说为“好人好事”戏剧正了名。该剧的舞台美术非常复杂,但却能在繁杂中透露出空灵,既非常洗练又自由开放,尤其是在动静结合方面具有探索性。

黄维钧:

西安话剧院对《麻醉师》多次的打磨让人感动,首演就放在了陈绍洋原型的单位,敢于接受原单位人的审视,可谓充满自信。该剧结构严谨,富有生活气息。比如陈绍洋没有当上主任,要是别人肯定觉得有黑幕,但是他没有往这方面想,而是接纳了正主任;陈绍洋的同学沈威卖的其实不是假药,只是药效风险比较高,剧作既写出了陈绍洋与沈威在科学、生命面前的观念分歧,又没有将这种矛盾扩大化,而是通过实际行动感化了沈威;当陈绍洋得知癌细胞转移之后选择治疗方案时,他没有慷慨激昂的陈词,而是用发自肺腑的真情表达展现了心灵世界的真诚。优秀的戏剧作品不在于华丽的辞藻,而是要刻画人物的内心,该剧在这方面做到了。

刘 平:

《麻醉师》是英模戏里值得关注的一部好戏。从艺术层面,它把英模人物提高到艺术层面去处理,塑造了一个鲜活的、有个性的、感人的艺术形象,这个戏创造性地突破了英模戏表现好人好事的局限,没有刻意拔高,集中写他的爱心、良心、诚心、丹心,产生了感人的效果;从思想层面,人物的塑造体现了对社会的高度概括,他的成长扎根在这个社会,面对的很多问题都是我们现实生活中的问题,剧作通过陈绍洋的选择来告诉观众,他的高尚不是空泛的,而是实实在在的;从哲理层面,该剧透视了人生的意义和价值,陈绍洋的台词“我的生命属于患者”,他坚守这样的信仰和信念。戏里讲生命和金钱,生理麻醉和精神麻醉,每个人都应该认真思考。

章抗美:

该剧的成功首先在于剧作家为我们呈现了崇高的精神世界。在导演的主导下,主人公崇高的精神世界得到了展现,灯光、音乐、音响相互融合,完美而充实。剧中的场面处理显示了舞美娴熟的艺术技巧,例如家庭、医院科室、手术室、公园的场景转换,极为流畅,同时也以实际的形象刻画了人物的精神情操,舞台灯光表现具有强烈的爆发力,显示了一种宏伟的境界。最后的隧道处理比较精彩,和前面的科室奔跑形成呼应。这是一部非常成功的舞台艺术精品。

苏丽萍:

该剧让我了解了麻醉师这个职业,感受到了麻醉师的重要性,人物形象非常可敬可爱。英模戏写到这样不容易,剧中引用的中国医学生誓言——“我志愿献身医学,热爱祖国,忠于人民,恪守医德,尊师守纪,刻苦钻研,孜孜不倦,精益求精,全面发展。我决心竭尽全力除人类之病痛,助健康之完美,维护医术的圣洁和荣誉”。让我很有感触。演出的舞台非常简洁、大气,无影灯的设计兼具现实和抽象美,与剧中医院的氛围相得益彰。

刘 茜:

该剧通过陈绍洋写出了医生的群像,传递了正能量,大气、厚重。剧中的陈绍洋对自己的爱人和女儿充满了人性、人情,对自己的病人充满了关爱和责任感,对自己的学生、故友、同窗以及所有人物关系的艺术呈现都是入情入理的,都是用朴素的语言去说服对方,促进对方精神层面的转化、心灵轨迹的演进。

任雪迎:

西安话剧院排演了很多优秀剧目,我们也一直在寻求创作现实主义题材剧目的新突破,探索如何能够在讲述真善美的同时真挚动人。感谢主创团队,感谢中共陕西省委宣传部、陕西省文化厅、西安市政府和中共西安市委宣传部、西安市文广新局、曲江新区管委会的大力支持,没有他们就没有《麻醉师》。我们会尽最大的努力把该剧打造成舞台艺术精品。

寇雅玲:

西安话剧院的艺术家们和陈绍洋一样,都是一群有理想、有信仰的人。他们非常努力,对艺术的追求执著、热情。包括这部戏的演员,导演傅勇凡亲自给他们做表演示范,为这些演员的成长提供了很大帮助。我们整个团队一直以来都是以“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希望,就一定付出百分之百的努力”为指导思想。希望西安话剧院的作品能得到越来越多人的关注。

马金山:

《麻醉师》是一台题材新颖的好剧,剧作从生理麻醉下笔,呼唤精神清醒,立意深远。其艺术的表达力量感染观众,超越了题材本身,促使观众感悟、思考生命的意义。感谢各位专家的鼓励、肯定,感谢编剧唐栋、导演傅勇凡以及主创团队在对前版改编、重新创作中付出的努力。感谢演员团队,演出中饰演陈绍洋的演员有一个转身,我看见他整个背部都是湿的,这让我一下子联想到了很多困难的情境。该剧能走到今天很不容易,希望主创团队能按照专家提出的意见,进一步修改打磨提升,努力向“高峰”攀登。

孙豹隐:

北京首演的当晚,景俊海副部长看了《麻醉师》,给予了充分的肯定和高度的评价。他称赞这一版的演出有了脱胎换骨的变化,特别是思想精神、艺术观赏都有了很大的提升。这既是对该剧创作过程的肯定,也是对艺术家、文化主管部门的鼓励,希望大家继续努力,多出这样的好戏。《麻醉师》最大的成功在于匠心独运地处理好了如何用两个小时的时间来浓缩主人公20余年间平凡而又辉煌的人生轨迹,如何避免把塑造艺术典型人物搞成简单的宣传、表扬好人好事的活报剧,如何将英模人物浓墨重彩地矗立在舞台上而又让观众认可、信服、接受等一系列艺术创造过程中的重大问题。完成了以艺术真实来凸显英模人物光彩的艺术使命。《麻醉师》作为要向“高峰”攀登突进的剧目,还有一定的提升空间。希望西安话剧院、主创团队能认认真真对剧作再进行打磨、加工、提升。特别要在演出中更多地听取广大观众的意见,全心全意,努力不止,把该剧搞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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